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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磊烟台开夜店被挑衅,王胜普横行霸道,加代千里驰援被算计!

发布日期:2025-04-15 00:51    点击次数:68

眼瞅着1999年就要翻篇儿了,代哥一回北京,心里就琢磨上了:今年哪儿也不晃悠,就在家踏踏实实过个年。

他琢磨着把铁哥们儿、朋友们都招呼来,大伙儿一块儿热热闹闹,过个喜庆年。过年嘛,不就是图个热闹,有人气儿才有味儿嘛!

代哥心里犯嘀咕:就算房子大得跟宫殿似的,八十万平米,没人气儿,冷清清的,那有啥意思!

代哥一合计,把马三儿、丁建、大鹏两口子,还有老爹老妈、大哥大奎全给叫上了。二奎一看这阵仗,连忙摆手:“哥,别叫了,咱这班子人聚一块儿就够了!”

代哥嘿嘿一笑,大手一挥:“那可不成,你哥也得来。大伙儿一块儿过年,热热闹闹的,哪能少了他一个!”

就这么着,一帮子兄弟聚一块儿,乐呵乐呵地就把年给过了。到了大年初一、二、三,代哥心里惦记着勇哥,满脸笑意地拨通了电话,给勇哥送去新年的问候。

打完勇哥的电话,代哥又忙活开了,给张毛、田壮,还有各分公司、市总公司的头头脑脑们逐个打电话拜年。代哥心里明镜似的,过年得送点礼,不在乎贵贱,心意到了就行。再说代哥这人,出手哪能寒碜了?

这一通电话打下来,再加上准备礼物,代哥忙得跟陀螺似的。要是再跟这些人吃吃喝喝,那还不得忙翻天?就这么紧赶慢赶,一直折腾到初三初四,总算是把这些领导们“伺候”妥当了。

从初四开始,代哥又想起身边那些兄弟,有的走了,有的进去了,他们的家人得照应照应。小航就是其中一个,代哥一想到小航的媳妇儿,心里就不是滋味,决定去瞅瞅她。

到了小航家,一看小航媳妇儿那憔悴样儿,代哥心里头那个难受啊……代哥二话不说,直接给铁驴的家人递上10万块钱,接着又跑到铁驴老母亲那儿,同样塞了10万。

他心里琢磨着,这些兄弟以前都是一块儿拼过来的,现在人没了,他们的家人自己得帮着照应。就连潘革的家人,代哥也没忘,挨家挨户去探望,每家都留下了10万块钱。

忙完这些事儿,时间一晃就到了初八初九。代哥这才觉得心里踏实了点,琢磨着这回能在家好好陪陪家人,少喝点酒,过几天舒心日子。他往床上一躺,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接下来的小日子,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

可世事哪能都如人意呢?代哥不想找别人,别人却偏偏找上门来。有一天,代哥正家里头悠闲地坐着呢,电话响了。他拿起一看,嘿,青岛的聂磊打来的。代哥一边接电话,一边心里犯嘀咕:这磊子咋这时候打电话来呢?“喂,谁啊?”代哥问道。

“哥,是我,聂磊。”电话那头传来聂磊的声音。

“磊子啊,过年过得咋样?”代哥笑着问。

“哥,我给你拜个晚年,你可别见怪啊!”聂磊在电话那头有点讨好地说。

代哥故意板着脸说:“这都啥时候了,才想起我啊?你小子算盘打得精啊!”

聂磊连忙解释:“哥,我知道你不会真生气。初一到初六那段时间,你肯定忙得团团转,身边人也多。我这时候打电话,万一打扰到你,多不合适啊。

而且我觉得这时候打电话,祝福都不值钱了。所以我就想着等你忙完了,再给你打电话,不管你接不接受我的祝福,我这心意是到了。”

代哥一听聂磊这么说,觉得还挺有道理,就说:“那行吧,你最近咋样?”

“我挺好的,哥。其实还有个事儿想跟你说。”聂磊说道。

“啥事儿啊?你说。”代哥好奇地问。

“我这儿有个好事儿,想跟你分享分享……”“我这生意现在是越来越红火了!”聂磊乐呵呵地说,脸上笑开了花。

“生意做大了,那可真不错!你在青岛的生意是怎么拓展的呀?”代哥也为聂磊高兴,好奇地问。

“哥,不是青岛这儿。青岛的生意就那样了。是我一个铁哥们儿,姓黄,黄志,他在烟台惠州开了家超火的夜总会,那钱赚得哗哗的。

这哥们儿特有钱,实力杠杠的。他邀我一起干,这么好的事儿,我能不答应吗?那夜总会,三千多平米呢,我实地考察过了,啥条件都好,场地、设施都齐全,稳赚不赔的买卖,我当然得掺一脚。再过个五六天,顶多七八天,就要开张了。

他让我多叫些社会上的朋友去捧捧场。青岛这边儿的朋友我基本都通知了,哥,你也来吧!”聂磊在电话里一股脑儿地说着。

“定哪天开业了?”代哥问。

“十六号,哥。你要是没啥事儿,十五号晚上就过来呗,咱们还能提前聚聚。”聂磊热情地邀请。

“行,那我需要提前准备啥不?”代哥关心地问。

“哥,啥都不用准备,你能来就是给我最大的面子了。到时候咱们好好喝几杯,不醉不归!”聂磊笑着说。

“那行,我提前过去。”代哥答应了。

“好嘞,哥,那就这么说定了哈。”聂磊开心地回应。

代哥挂了电话,心里琢磨着又得出门一趟了。这时,敬姐走过来,略带不满地说:“老公,怎么又要往外跑啊?”

代哥看着敬姐,无奈地笑了笑,说:“是青岛的磊子,我俩关系铁。他生意做大了,又要开业,我能不去捧个场吗?”

敬姐听了,也不好再阻拦,叮嘱道:“行吧,我也不多说了。这两天你在家老实点儿,别老往外跑喝酒了。”

代哥嘴上应着:“知道了,知道了。” 心里头直嘀咕,这江湖上的事儿,哪是自己能说了算的,别人一句话,该出门还得出门。

时间过得嗖嗖的,一眨眼,聂磊和黄志合伙的夜总会就剩下两天要开张了。黄志,烟台的地头蛇,早些年啥也没有,就从小饭店干起,后来倒腾海鲜,一步步混到现在,身家都上亿了。

1999年那会儿,开夜场那可是真赚钱。黄志在当地也算个人物,认识的人多,同行之间关系铁,生意场上人脉广。这不,他开了夜总会,把认识的人都通知了个遍,邀请大家来捧场。

这时候,有个叫于春华的,在当地也挺能“混”的,听说黄志开了夜场,电话立马就过去了。“喂,王志,听说你开夜场了?还整个夜总会?”电话那头,于春华的声音带着点质问。

“华哥,我这不是想做个生意嘛,开了个夜总会。”黄志陪着小心说道。

“啥意思?我听说你还跟人合伙了?跟谁啊?”于春华不满地问道。

“我跟青岛的聂磊合伙的。”黄志答道。

“聂磊?这小子在青岛挺吃得开啊!”于春华不屑地哼了一声。

“华哥,他是我朋友,关系挺好的。”黄志赶忙解释。

“他是你朋友,我就不是你朋友了?是这意思吧?”于春华生气了。

“华哥,你这话说的,千万别误会。”黄志急得满头大汗。

“你开夜场不找我合作,找个外地小子,到底啥意思?”于春华火了。

“华哥,我当时真没想那么多,疏忽了。”黄志一脸懊悔。

“行,王志,你这是没把我当回事啊!啥时候开业?”于春华冷冷地问。

“后天开业,华哥。”黄志说道。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可千万别往心里搁。”黄志连忙说道。

“好嘞,华哥我也不啰嗦了,祝你生意红火,你就瞧好吧!”说完,于春华“啪”的一声挂了电话,心里憋着一股气,暗自琢磨:你开这么大个夜店,在当地居然不找我合作,找个外地人,你给我记住,这笔账咱慢慢算。

过了两天,聂磊就到了烟台。那天,来了不少人。黄志在当地人脉挺广,但要说势力多大,那倒也不至于,就是有钱。

聂磊带着手下兄弟,像江源、李岩他们,还有青岛几个有头脸的人物,都跑来给黄志的夜店捧场。

另一边,代哥带着马三儿、丁建、大鹏,开着马三儿的车,一路往烟台奔。眼瞅着快到了,聂磊心里惦记代哥,就打了个电话。

“喂,代哥,你到哪儿了?”聂磊问。

“我快到了,大概还有一个小时吧。”代哥答。

“你带谁一块来了?”聂磊好奇地问。

“丁建、大鹏、马三儿,我们几个。”代哥说。

“那行,你到了给我打个电话。”聂磊说。

“好嘞。”代哥应着。

一个多小时后,代哥他们坐着马三儿开的车,到了烟台。他们来到了福山区的芙蓉酒店,黄志和一些早到的哥们儿都在那儿。

代哥一下车,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毕竟是来参加开业活动,里面衬衫,外面还披着件有范儿的风衣。他一下车,那气场就出来了,大哥范儿十足。

马三儿、丁建和大鹏也跟着下车,一个个精神头儿十足。特别是马三儿,下车后眼睛滴溜溜转,四处看。突然,他眼睛一亮,看见了聂磊,兴奋地喊道:“哟,这不是磊哥嘛!”

聂磊赶紧走上前,笑着说:“三哥,你比我大,咱俩谁跟谁呀。” “别叫我磊哥,叫我磊弟就行,三哥,快里面坐。”聂磊边说边和代哥、大鹏、丁建他们一一打着招呼,热乎得很。

黄志一听代哥来了,早就按捺不住,毕竟他和聂磊是铁哥们儿,知道代哥在北京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他赶紧上前,一把拉住代哥的手,亲热得不得了。

“这是我哥们儿,黄志,咱俩一起开的这夜总会。”聂磊在一旁介绍着。

黄志笑得合不拢嘴:“代哥,早就听说你的大名了,咱俩差着岁数呢,今天能见到你真是荣幸之至。要不是磊子这层关系,咱俩还真不一定能碰上。代哥,你在北京的威风,我可是早就听说了。”

代哥一听,连忙摆手:“黄志,你太客气了。我和磊子是铁哥们儿,这开业大事,我哪能不来呢?”

“那可太感谢了,兄弟!”黄志感激地说,“今天晚上先去酒店歇歇,我好好安排安排。”

说着,黄志就领着代哥他们这帮兄弟去了酒店,让他们先歇歇脚。晚上,黄志带着大家伙儿吃了顿大餐,还出去玩了玩,乐呵乐呵。

一眨眼,第二天就到了。9点58分,夜总会正式开业。哥们儿、兄弟、朋友们基本上都到齐了,黄志人脉广,再加上代哥和聂磊的到来,现场那叫一个热闹。

黄志和聂磊在门口忙着招呼客人,来的啥人都有,有当官的,有社会上的朋友,还有亲戚邻居,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粗略一数,得有200多人,场面大得很。

代哥在屋里坐着,心里觉得不踏实,想着自己不能光坐着,得出去给兄弟撑撑场面。于是,他领着马三儿、丁建和大鹏就来到了门口。

黄志和聂磊正忙得热火朝天,聂磊一看代哥出来了,连忙说:“哥,你快进去坐着喝酒吧,你在这儿站着……”

代哥笑着摆摆手:“没事,我站会儿,给咱兄弟添添人气。”“哥们儿,你别管我,咱都是一家人嘛。这些朋友来了,我帮你招待招待。我就站这儿,也能给你撑撑场面。”

聂磊一听,心里头那个暖啊,心想:我代哥这人,真够意思!这事儿,一般人可做不出来。那些所谓的大哥,哪愿意在这儿忙活?

就在这时,好几辆车“轰隆隆”地开了过来,宝马、3400、470啥的,在门口“砰”地停下。从车上下来个人,叫崔华臣,他还有个兄弟崔华强,在烟台,这俩人的名字,谁不知道?

紧接着,小波子、小德、小李军儿这些烟台八小的人也来了不少。大伙儿一看这阵仗,都说:“志哥,你今天这面子可大了,烟台八小的一下子来了好几个,你真牛!”

黄志却是一头雾水,心里嘀咕:我没叫他们啊,也没通知,这是唱的哪出?

崔华臣他们刚下车,还没往这边走呢,又一辆车“砰”地停在了门口。这是烟台本地的大佬王胜甫来了,开的是最新款的蝴蝶奔。车一停,旁边的兄弟立马下车,“啪”地打开车门,恭敬地说:“大哥,慢点儿,别碰头。”

王胜甫下了车,一身笔挺的西装,外面披着风衣,那气场,也就代哥能跟他比比。他一下车,身后的兄弟们也跟着下了车。

崔华臣、于春华还有烟台八小的那几个人,赶忙迎了上去,齐声喊:“大哥,甫哥!”

王胜甫伸出手,旁边的兄弟立马递上烟并点上。王胜甫吸了一口,问:“你们啥时候到的?”

“刚到,刚到。”大伙儿赶忙回答。

代哥、聂磊他们都看在眼里,虽然不认识王胜甫,但光看这气场,就知道这人非同小可。

王胜甫朝黄志走去,喊道:“王志啊。”

“甫哥。”黄志赶忙回应。 “今儿个开业是不?”王胜甫问道。

“是啊,甫哥,小店今儿个开张,来了不少朋友。”黄志回道。

“我本来打算来给你热闹热闹,兄弟们也都带来了,祝你生意兴隆。可后来听说今儿个日子不太对,不适合开张。要不,你把朋友们都散了,今儿个先别开了。”王胜甫慢悠悠地说。

黄志一听,心里直打鼓,赶紧说:“甫哥,你知道我这几年不容易,好不容易开了这个店。要是我哪儿做得不对,您可别往心里去。”

“怎么?我的话你听不明白?”王胜甫脸一拉,说道。

旁边的人都看在眼里,这明显是来找麻烦的。心想:不跟我兄弟合作,就不让你干了。说什么日子不好,那都是借口,就是不想让你开张。再不明白,今天就给你点颜色瞧瞧,让你的店开不成。

“甫哥,我到底哪儿做错了?您给指条路,我知道错了。这生意刚开始,真的不容易。”黄志哀求道。

王胜甫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旁边的小李军儿立马懂了,走上前,“啪”地从后腰掏出一把家伙,直接顶在黄志脸上,恶狠狠地说:“你……听不懂我大哥的话?能不能听懂?今儿个你要是不关门,我就给你店砸了,听明白没?”

小李军儿这一喊,聂磊和他的手下江源儿都瞧见了。江源儿急道:“大哥,你看这……”

聂磊感觉事情不对劲儿,代哥也瞧见了。聂磊瞅瞅代哥,说:“哥,你先在这儿稍等,我们过去瞅瞅。”

说完,聂磊就带着江源儿、李岩往那边走,上前就问:“这是咋回事儿?咱们今天开业,你们咋来捣乱呢?”

黄志都傻眼了,赶紧跟聂磊说:“聂磊,他不让咱们开业,说咱们这生意不能做。”

“不能做?啥意思啊?咋回事儿?”聂磊一脸懵地问。

王胜甫瞅着聂磊,傲慢地问:“你谁啊?”

“青岛聂磊!”聂磊毫不含糊地回答。

王胜甫装出一副大哥样儿,瞅瞅聂磊说:“你就是聂磊啊,叫聂磊是吧。”

那时候聂磊三十多岁,正年轻气盛呢,他瞪着王胜甫说:“对,我就是,咋啦?”

王胜甫冷哼一声说:“你打了穆青有,对吧?我跟穆青有虽说关系不咋好,但也不差。上次我就想收拾你了,知道不?”

聂磊一听就火了:“他跑得快,要不早被我打死了。”

“行啊,你还挺狂啊!”王胜甫一挥手,小李军、小德子他们一伙人立马像潮水一样冲过去。他们早就准备好了,后备箱里全是家伙。

他们跑到车跟前,“啪”一下打开后备箱,拿出五连子,冲上前,有的把枪顶在聂磊脸上,有的顶在胸口,还有的顶在脑袋上,恶狠狠地说:“告诉你,识相的就回青岛去,以后别来烟台了,听到没?

你在烟台这生意做不成。今天算你走运,不听的话,今天就收拾你,直接崩了你。”

聂磊心里不服,但江源和李岩没带家伙,没法帮忙。

这时,代哥看到这情况,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迈着步子走上前,大哥的气场一下就出来了,说:“兄弟,咋回事啊?大白天的,咋还有人拿枪逼人呢?难道杀人都不犯法啦?”

王胜甫说完,瞅了瞅加代,心想这小子看着挺年轻,可身上那股子劲儿,跟一般人真不一样。

王胜甫纳闷地问:“兄弟,你是哪路神仙啊?”

加代稳稳当当地说:“我是北京的加代,聂磊是我铁哥们儿。”

“北京加代?没听说过。”王胜甫撇撇嘴。

“没听说过不打紧。你们今天是有备而来,还带着家伙,硬碰硬我们肯定吃亏。有啥事儿,有啥打算,直接跟我说就成了。”加代一点不含糊。

王胜甫被加代这几句话说得心里咯噔一下,倒不是吓得,而是觉得这小伙子面对这么多人、这么多枪,居然一点不慌,肯定不是善茬儿。

王胜甫说:“兄弟,我的意思很简单,这生意你们不能做。我不管你跟聂磊啥关系,在烟台就得守烟台的规矩,这儿我说了算。”

加代一听,把聂磊拉到身后,那些拿枪的兄弟也没放下枪,都瞪大眼睛瞅着加代。

小李军冲上前指着加代骂:“你加代算哪根葱?跟谁俩呢?”显然不服加代。

王胜甫一摆手,加代见状,说道:“这样,老哥,你比我大,你要想干,我随时奉陪。你从烟台找人,我从北京调人,明天五点,还在这儿,咱们来个痛快的。谁把谁打死了,自认倒霉,谁也别报警。”

王胜甫瞅着加代,说:“行,有种!明天五点是吧?你们可别不敢来,到时候看不见你们,这家店我就给砸了,一把火烧了它。”

加代一听,立马回话:“行,老哥,明天要是看不见你们,我就不走了,就在烟台找你,把你家都给掀了。”

“行,明天见,兄弟。”王胜甫一摆手。 那帮哥们儿嗖嗖地都上了车,烟台八小的那些,还有崔华臣、崔华强、于春华他们,一个个闷声不响,上车就走了。

聂磊这边儿气得直咬牙,觉得脸上挂不住,心里窝火得要命。可想想九九年那会儿,他要真跟王胜甫干架,肯定不是人家对手,人家势力比他大多了。

聂磊心里嘀咕:“娘的,我从青岛调人来!”

代哥瞅着他,说:“兄弟,我帮你找人,你放心。”

“不用,我自己能搞定。”聂磊硬撑着说。

代哥看着他,有点无奈:“咱俩你还装啥呀,你能找多少人?”

聂磊说着就打电话:“大义啊,明天你来烟台,把家伙带上,对,干他丫的,行嘞。”

大义,就是刘义,聂磊手下的得力干将,平时不轻易出手,出手就狠得跟狼似的。

聂磊把大义叫上,再加上青岛那边能找的兄弟,也就六七十号人。

代哥一看,说:“就这点儿人,够吗?我帮你。”

聂磊虽然觉得脸上无光,但心里也清楚,这点人对付王胜甫肯定不够,嘴上还硬:“干呗,有啥打不过的,干就完了。”

代哥看他这样,也不再多啰嗦,转头对马三儿说:“给北京的鬼螃蟹和李东光打电话,让他们赶紧过来。”

这俩人都是狠角色,打架动脑子都行,鬼螃蟹更是勇猛得很。

代哥亲自拿起电话,“咔嚓”一下拨通,说:“小平啊,你在哪儿呢?”

“代哥,我好着呢!”电话那头传来小平的声音。

“挺好,你帮我个忙。”代哥说。

“啥忙啊?哥,你说。”

“你带兄弟来烟台一趟,我兄弟聂磊你知道吧?”

“知道,之前不是还打过交道嘛。”

“他人不错,你过来帮帮他。不管你是看在我的面子,还是别的啥。” “你得来啊,兄弟。”

“那肯定是因为你,哥。啥时候过去?”

“明天就来,越快越好。”

“好嘞,哥!”

“你再帮我找些狠角色,要那种不怕事、下手黑的。”

“没问题,哥,你放心,我这就准备,然后坐船过去。”

“好,我等你。”代哥说完,眼里满是焦急和期盼,盼着小平那边的人能快点来帮忙。

小平挂断电话,立马又打给另一个人,“斌子,是我,小平。”

“哦,小平啊,咋了?”张斌接起电话。

“你在哪呢?”小平问。

“旅顺呢,有事?”

“帮我找点人,你来大连,我也过去,咱们一起去烟台。”小平语速很快,心里急着去帮代哥。

“啥情况啊?”张斌不解。

“代哥在烟台摊上事了,急得很,赶紧找人,咱们得马上走。”小平解释,一脸担忧。

“那咱大连见?”

“对,大连见。”

“行,我马上准备。”张斌答应,知道事情紧急,不敢耽误。

张斌在旅顺,跟小平在大连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小平出门,手下也就七八个人,像瓦砾、江涛这几个,一叫就来了,也就五六个人。

这次张斌找了十多个狠人,都是不怕事的,那些没用的他一个没要。张斌明白,找些怂包,就算三四百、五六百人,对面一开枪,全得吓跑,白花钱还丢脸,没用。

只要是真敢打的,三四十人就够了。 大连的小平和张斌,带着二十多号人,火急火燎地往烟台赶。

在北京,正光把麦当娜场所的几个小弟叫上,又到鲜族一条街拉了七八个鲜族兄弟。这些鲜族兄弟说话跟念咒似的,外头人听不懂,但他们一个个都是打架不要命的狠人,长着国字脸,看着就结实。

还有鬼螃蟹,也带了十多个小弟,北京这边加起来,差不多三十号人,也都往烟台奔。

聂磊那边,本来就有六十多个兄弟。这阵仗,要是跟对面的王胜甫干一架,还不知道啥结果呢。

大家最后在福山区的福龙酒店集合,一楼大厅里全是道上的兄弟,没外人。代哥、聂磊、黄志都在那儿等着。

人到齐了,大家开始打招呼、介绍。特别是小平手下的小军子,那出手的狠劲儿,谁不知道?丁建、大鹏他们,跟小军子比起来,都差点儿意思。

就连马三儿,也比不上他。想当年,小军子和代哥、聂磊手下的大义(刘义)干了一架,两边都挂了彩,谁也没怂。

代哥一看聂磊、大义、小军子都在,就说:“哥几个,今天能聚在这儿,不管是给聂磊面子,还是给我面子,以前的那些事儿,咱就都不提了。能在烟台聚一块儿,也是缘分,以后咱们都是兄弟。”

小军子这人直性子,大义也是勇猛,两人走上前,小军子说了声:“兄弟。”

大义也回应:“哥们儿,来吧。”

两人一握手,心里都明白,为了代哥和磊哥,既然目标一致,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于是,两人激动地抱在一起,恩怨一笔勾销。

聂磊和代哥看在眼里,乐在心里。手下的兄弟能成哥们儿,以后有啥事儿,大家肯定一条心。 正光这人挺稳重,鬼螃蟹呢,一直就挺嚣张。打从代哥在朝阳把他捧红以后,鬼螃蟹在北京也算出了点名。这不,一到这儿,瞧他那光头,锃亮锃亮的,打扮得还挺时尚。

代哥赶紧给两边介绍:“这是螃蟹。”

鬼螃蟹一听,连忙回应:“代弟,代弟。”

代哥指着聂磊说:“这是我青岛的兄弟,聂磊,青岛的聂磊。”

聂磊赶紧上前,伸手说:“你好,老哥,你好。”

鬼螃蟹瞅着聂磊:“青岛聂磊,你就是聂磊吧?”

“对,青岛聂磊,你好,老哥。”聂磊回道。

“我是北京朝阳的鬼螃蟹,大名胡长英。”鬼螃蟹自我介绍。

聂磊忙说:“啥也别说了,老哥,以后有啥事,尽管找我。”

“没问题。”鬼螃蟹爽快答应。

代哥看着这一幕,心里也踏实了。聂磊和黄志安排大家在一楼吃饭,正光那八九个潮汕兄弟,说话别人听不懂,就安排到别的屋了。

代哥这边的兄弟,像马三、丁建、大鹏,还有小平的手下江涛、瓦力、小军子,张斌的手下,再加上聂磊的手下江源、李岩这些人,满满当当坐了一大桌子。

代哥端起酒杯,一脸严肃地说:“在座的各位,都是我兄弟,不管是老哥还是老弟,我就不多说了。大家能来烟台,就是给我加代面子。这次咱们这场仗,只能赢不能输。不管咋打,出啥事儿,都由我加代来负责。”

这帮兄弟一听代哥这话,心里都有了底。聂磊也站起来,激动地说:“在座的各位哥哥、兄弟,既然大家来帮我,出啥事儿都由我聂磊担着,多大的事我都能摆平,大家放心。”

这话就像给大家吃了定心丸,毕竟来帮忙打仗的,都希望有个靠谱的主心骨,要是连个话都不敢说,谁还敢放心去打呀? 代哥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帮兄弟个个都是拼命三郎,要是他们都不敢上,那还真没人敢了。

聂磊也清楚,烟台这场架,那是关键一战,能不能站稳脚跟,全看这一哆嗦了,心里头既忐忑又盼着。

小军子他们跟着正光,那可是身经百战的队伍,啥场面没见过,压根儿不慌。正光这人,单挑、群架、埋伏,啥都会,啥都不怕。

这帮小子,个个能打,晚上干完活,第二天中午又聚一块儿吃饭,商量下一步咋办。

他们这边拢共也就一百二三十号人,代哥瞅着聂磊,胸脯拍得啪啪响:“聂磊,你放心,这场架咱们赢定了。”

聂磊感激涕零地看着代哥:“哥,我这……都不知道咋谢你了。”

代哥一摆手:“得嘞,甭说了,咱俩谁跟谁啊,多余的话咱不兴讲。”

聂磊和代哥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吃完饭,这帮兄弟直奔他们的夜场,也就是娱乐城,愿意喝酒的喝两口,不愿意的就聊天或者干点别的,自在得很。

到了下午三点多,对面的王胜甫打来了电话。这家伙,可不是善茬儿,真有两把刷子。

电话“嘟”一声响了,聂磊接起来,纳闷地问:“喂,哪位?”

“聂磊啊,我王胜甫。”电话那头王胜甫那声音傲得很。

“你啥意思?”聂磊皱起眉头,语气不善。

“啥玩意儿?你问我啥意思?你居然没跑?”王胜甫在电话那头吼得跟啥似的,他本以为聂磊早吓跑了,没想到人家还在那儿等着呢,这让他又惊讶又恼火。

“我跑?我跑啥跑!我就在这儿候着你呢!”聂磊毫不退让,握着电话的手都紧了紧,眼里全是火。 王胜甫,你甭想吓唬我!

“聂磊,你这小子,我还以为你躲起来了呢,正打算放过你。没想到你还真敢把兄弟们叫到烟台来,行啊!你给我等着,我马上过去,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王胜甫恶声恶气地威胁着,他觉得聂磊这是在挑战他,非得给聂磊点颜色瞧瞧不可。

“行,你来吧,我等你呢!”聂磊说完,“啪”地一声挂了电话,心里那个火啊,暗暗发誓要跟王胜甫斗到底。

代哥在一旁看着聂磊,急忙问道:“他说了啥?”

聂磊气鼓鼓地说:“他说他要过来打咱们。”

代哥一听,淡定地摆了摆手,转头对鬼螃蟹和正光他们说:“咱准备准备吧,去车里把家伙都拿出来。”

鬼螃蟹一脸嚣张,从车里掏出五六把十一连发的枪,那时候这种枪可稀罕了。其他兄弟大多拿的是五连发的,一番折腾下来,总共凑了二十七八把枪。

代哥瞅着那些十一连发的枪,说:“螃蟹,可以啊,连十一连发的都搞到了。”

鬼螃蟹嘿嘿一笑:“哥,还行吧。黑龙江有个哥们儿送我的,问我喜欢啥,我说枪,他就给我弄来了。哥,你要喜欢,拿去一把。”

代哥笑着摇摇头:“我不要,咱不夺人所爱,你自己留着吧。”

然后,这帮兄弟都跑到后备箱拿家伙,有的拿大砍刀,有的拿战刀,还有的拿枪刺,都准备得妥妥的,就等着王胜甫来了。

再说王胜甫手下的烟台八小子,这八个人在烟台那可都是响当当的人物,一个顶十个都不夸张。这八个人加起来,战斗力爆表,再加上崔华强、崔华臣这两兄弟,那更是不得了。 他们比八小子还厉害点儿。

加上于春华和王胜甫自己的那些兄弟,总共得有二百多人。这些人聚一块儿,你看,都是三十多到四十岁的年纪,正是力气大、经验足的好时候。

说起来打仗,二十几岁的小伙子往往冲劲不足,狠劲也不够稳,唯独那些三四十岁的老江湖,出手既狠又稳,那才叫真正的社会老手。

那天,大伙儿都聚在王胜甫的豪宅前头。王胜甫从大门里迈出来,于春华瞅着他,有点心疼地说:“哥,就为了一家娱乐城,你为我这么大费周章,值不值当啊?”

王胜甫瞅了瞅于春华,说:“兄弟,聂磊这两年太嚣张了,我早就想收拾他了。这事儿你别操心,咱们直接过去摆平他,让他在青岛混不下去。走起。”

说完,王胜甫一挥手,大伙儿纷纷上车。这一队人马,少说也有五十辆车,一辆接一辆,浩浩荡荡,跟海浪似的朝娱乐城奔过去。

另一边,代哥他们也准备好了,一看表,四点多了,代哥就招呼手下:“都出去候着。”于是,鬼螃蟹、李正光他们,还有马三儿、丁建、大鹏,加上小军子、大义、江源、李岩这些人,一股脑儿地冲了出去。

他们有的扛着霰弹枪,有的拿着冲锋枪,后面的兄弟也都个个精神抖擞,准备豁出去了。

大伙儿在门口站得笔直,只见对面浩浩荡荡开来五十多辆车。代哥、聂磊他们,哪个不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来的?啥场面没见过?心里虽然警惕,但脸上可没露怯。

对面车“砰砰砰”地停下,王胜甫、于顺华他们,还有烟台八小这些人,从车上“哐当”跳下来,后面跟着一群兄弟,大战眼看就要开打。

后面那帮兄弟手里的冲锋枪,少说也有三十把,还有更猛的火力,武器装备挺齐全。他们从车上下来,两边相距也就四十多米。

代哥他们瞅着对面的架势,心里暗暗佩服:“王胜甫在烟台果然不是吹出来的,这人马确实壮实,看来是真刀真枪干来的。”

王胜普一下车,就有兄弟赶紧递烟、披外套。于春华指着对面的聂磊,气呼呼地骂:“聂磊,你胆儿肥了啊!我大哥王胜普来了,你还敢聚人,真够拽的。”

王胜普摆摆手,让于春华闭嘴。然后他一指对面,大声吼:“对面的小子们听着,烟台王胜普在此,谁敢跟我斗,谁敢动我?”

对面的人一听,心里确实咯噔了一下。但代哥和聂磊可不是吃素的,王胜普想靠人多吓唬他们,那是打错了算盘。

代哥瞅着王胜普,冲聂磊喊:“聂磊,动手,别啰嗦。”

代哥这一嗓子,聂磊作为头儿,自然得指挥兄弟们上。小军子早就憋不住了,眼睛瞪得溜圆,跟野兽似的,手里五连子攥得紧紧的,随时准备往前冲,那架势就像下一秒要把对方撕了。

聂磊一听代哥的话,立马招呼兄弟大义:“上,给我打。”

大义刚把五连子举起来,小军子就像箭一样射了出去,勇猛得很,举起枪就喊:“干!”紧接着“砰”地一声开了枪。

刘义一看,也跟着上了,丁建、大鹏他们也都举起五连子,喊着:“打他,打他。”

鬼螃蟹更是不得了,他“啪”地一下拉动十一连子的枪栓,往前冲,嘴里还骂:“去你娘的,打他,上啊!”

这边一开打,对面烟台八小中有个小波,也往前冲。小军子眼尖手快,“砰”地一枪,小波都没反应过来,就倒下了。

大义见小军子上了,心想自己也不能落后,往前一看,对着前面一个兄弟,喊了声:“干!”“砰”地一下,那兄弟就倒了。

旁边的小李军儿一看自己兄弟倒了,眼都红了,端起五连子就上了。 大义眼见子弹飞来,猛地一闪身,但还是慢了半拍,半边脸和肩膀中了招,“砰”地一声,整个人栽倒在地。

小军子在前面一看大义倒了,心里咯噔一下,以为他完了,扯着嗓子就喊:“聂磊,大义中枪了!”

聂磊一听,心里猛地一揪,急忙望去,也跟着大喊:“大义!大义!”

喊了半天,大义一点动静没有。小军子这人讲义气,一看大义这样,火冒三丈,心想得给大义报仇。他端起枪,冲着小李军儿就奔了过去。

小李军儿也不含糊,对着小军子就开火。小军子机灵,往下一缩头,子弹愣是一颗没落身上。

小军子一看没事,立马追着小李军儿跑。小李军儿一看不妙,想扭头就跑,但转念一想,这时候跑不就怂了吗?

小军子哪能放过他,一边追一边骂:“你大爷的!”说完,“砰”地一枪,小李军儿应声倒地。王胜普在旁边看着,心里直犯嘀咕:这帮人太狠了,个个都不是善茬,肯定是经过大风大浪的。

他们里头有北京的、大连的、青岛的,一个比一个猛。李正光还没怎么出手呢,就在后面悠悠地看着,稳得一批。一开始是小军子、大义、大鹏他们冲在前面,聂磊的兄弟江源、李岩也跟着往前冲。

李正光不急,他“咔嚓”一下拉动枪栓,老江湖了,瞅准时机,“砰”地一枪,对方就倒了。

不像鬼螃蟹那么冲动,小军子也是豁出去了。就这么几分钟,两边枪林弹雨,后面拿刀的兄弟也都上了,不少人挂了彩。能打成这样,还持续这么久,真不是盖的。

这边李岩、江源都受伤了,有轻有重。 鬼螃蟹伤得最狠,他不是被枪崩的,而是让对面俩哥们儿拿大刀给砍的,一刀捅肚子上,一刀劈肩膀上,躲都没处躲。不过,那俩哥们儿也让鬼螃蟹两下子给干趴下了。

大鹏和丁建胳膊蹭破了点儿皮,小平还好,就小军子腿上挨了一枪,但还好不算太重。

大义那就惨了,往前一冲,直接就被一枪放倒了,半边脸和肩膀都挂了彩。

对面烟台那八个小子,差不多倒了六个。崔华臣、崔华强、于春华这些大佬一看这架势,赶紧围着王胜普。再这么打,大哥们都得受伤。而且代哥这边儿伤的也不少,再打下去,不就得代哥和聂磊亲自上阵了吗?

他们赶紧把王胜普弄到车上,于春华急得直嚷嚷:“哥,咱兄弟伤这么多了,这仗还咋打啊?”

王胜普瞅了瞅,说:“对面不也伤了不少嘛。”

“是啊,不少呢。”

“再等等,他们不走,咱也不能撂挑子!撤了多丢人啊,咱可是这儿的大哥,顶尖儿的大哥,兄弟们都豁出去了,拿枪的受伤了,拿刀的也往上冲!”

可王胜普心里明镜似的,自己这边儿人数不占优势。代哥这边儿伤的也不少,马三一看这局面,心想:“妈的,轮到我出手了!”

他跑到后备箱那儿,“哐当”一下打开470的后备箱,把备胎罩子“啪”地一掀,下面有个保险盒儿,他“嗖”地一下打开,里面俩军绿色的小手雷,马三给拿了出来。

马三拿着手雷走过来,一看对面的兄弟还在跟这边儿干架,虽然距离不近,但马三心里犯嘀咕,往人群里扔手雷?他可真不敢,万一炸死了人,那可就捅了大娄子了。

虽说聂磊说过啥事儿都能摆平,但这不是坑聂磊嘛?聂磊非得提前倒霉不可。 马三琢磨了一下,猛地一拉手雷拉环,“啪”地一声,随手往对面一丢,但心里有数,没往人堆里扔,特意偏了点儿。

手雷“嗖”地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对面的人一看,都愣了,大喊:“啥玩意儿飞过来了?”

手雷落在离人群十来米远的地儿,“砰”地一炸,气浪和冲击波把边上的哥们儿直接震趴下了,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扑通”一声就倒了。

王胜普坐在车里,车都被震得一颠,整个人都傻了,大喊:“啥玩意儿?这是咋回事儿?”

于春华和崔华臣也懵了,他们打了这么多年仗,啥阵仗没见过,枪林弹雨的,可哪见过打仗扔手雷的啊?王胜普在车里吓得魂飞魄散,心想:“这……不要命了?打仗扔手雷?谁扔的?到底是哪个家伙扔的?”

于春华指着马三,说:“哥,你看,就是那个脑袋长得跟外星人似的家伙扔的,他又回车后备箱那儿了。”

王胜普一看,心里咯噔一下:“啥?又去拿手雷了?快,告诉兄弟们,赶紧撤,撤!”

没受伤的兄弟赶紧把受伤的往车上拖,重伤的有十几个,轻伤的有二十多个。

代哥他们那边受伤的人也不少,也是十几个到二十多个。王胜普这边把兄弟往车上一塞,自己坐在头车,一踩油门,溜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代哥看到这一幕,聂磊也看见了,聂磊急得直跳脚:“哥,快让兄弟们追啊,他们跑了,接着打,追上去打!”

代哥看了看聂磊,说:“聂磊,别追了,别打了,他们都跑了,咱已经赢了,还打啥?再打这事儿就闹大了。”

聂磊一听,心里一盘算,觉得代哥说得在理。

代哥一挥手,跟丁建、大鹏说:“撤,咱也撤!” “兄弟们,都回来,别追啦,赶紧撤!”

王胜普那帮人一走,战场上就乱套了。刚才人多手杂,有的家伙趁乱跑了,来的时候浩浩荡荡五十多辆车,现在剩下五六辆没人管,孤零零地撂这儿了,代哥他们也没空搭理。

咱们这边赶紧找人把受伤的兄弟送医院去,黄志急得直打转,赶紧拨120。救护车一到,立马把受伤的兄弟们往福山区医院送。王胜普那边呢,他把人送去了市医院,幸好没送一块儿,不然又得开打。

聂磊这边电话直接给王胜普拨过去了,“喂,王胜普,你服不服?到底服不服?”

“聂磊,你别嚣张,我凭什么服你?你这手段也太狠了,居然扔手雷!”

“别扯那些没用的,你就说这事儿咋解决?咱俩都不报警,就这么算了行不?以后别找我麻烦。”

“没门儿,我能放过你?你等着瞧吧,这事儿没完!”

“你到底想咋样?”

“没啥意思,这事儿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我王胜普在烟台这么多年,能让你这外地佬吓住?做梦!”王胜普在电话那头气得直咬牙,他哪咽得下这口气。

“行,那你就来吧,我看你能怎样!”聂磊也是火冒三丈,“啪”一下就把电话挂了,脸上写满了愤怒。

代哥一看这架势,赶紧问:“聂磊,他啥意思?”

聂磊气呼呼地说:“他说这事儿没完,还要找咱们麻烦。”

代哥皱了皱眉,沉声说:“行,那就等他来,我倒要瞧瞧他能翻出什么浪花。”

咱们这边,几个得力干将受伤的不少,没受伤的没几个。小平算是走运,一点事儿没有。大鹏、丁建、马三、正光他们几个伤得不重,其他兄弟大多都挂了彩。

到了医院,那场面,唉…… 代哥琢磨了一下,开口说道:“咱几个就别上楼凑热闹了,受伤的兄弟赶紧去医院处理伤口,该咋治咋治。咱们得在医院前后门留点人手守着,免得对方杀个回马枪,万一他们再回来,咱们可不能措手不及。”

代哥心里明白,他们这边加上聂磊的兄弟,总共才120多人,这一仗下来,已经倒下一半了。要是对方这时候再来一下,他们可就没办法了。王胜普在烟台人脉广,随时能找来一帮人。

代哥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琢磨着得赶紧找人来支援。他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说道:“喂,大哥,我在烟台呢,你这边有没有认识的烟台的朋友?或者有没有兄弟能过来搭把手?我这儿遇到点麻烦。”

“老弟,咋回事啊?”电话那头问。

“哥,具体的我先不说了,你在烟台有没有靠得住的朋友?”

“哎呀,烟台我这还真没什么铁哥们儿。这样吧,我给你想想办法,帮你打听打听。”

“行,哥,我等你电话。”代哥无奈地挂了电话,他联系的是天津的禹作敏,可禹大哥在烟台确实没什么硬茬子朋友,只能先等等。

代哥心急火燎的,生怕王胜普随时带人冲过来,于是又给石家庄的吴迪打了个电话,电话一接通,他就说:“喂,吴迪啊,我在烟台呢,你这边有没有朋友或者兄弟能来帮个忙?”

“哥,烟台我这真没有啊,我认识的基本都在石家庄附近。要不我给宝林打个电话问问?”

“别了,等你叫人过来,我这边都不知道啥样了。”代哥着急地说。

“那你看……”

“行了,我们自己想办法吧。”代哥说完,就把电话挂了。他正发愁呢,禹作敏大哥的电话打过来了。代哥赶紧接起电话,说道:“喂,老哥,咋样了?”

“代弟,我给你找好人了,是德州的王铁留。” “兄弟,我这边已经带了110个弟兄往你那赶了,你看看这些人手够不够使?”

“哎呀老哥,太够了!我都不知道咋谢你了,真是太感激了!”代哥心里一下子安稳了许多。

“跟我还客气啥,你先躲一躲,等铁留他们到了再说。”

“好嘞哥,我明白了。”代哥满心感激地说。

王铁留他们在去烟台的路上也给代哥打了电话。代哥“啪嗒”一声接起:“喂,是加代不?”

“是我。”

“铁留啊,我是你代哥。”

“哦,代哥你好啊。天津那边跟我说了,你那边有点麻烦,我们正往你那赶呢。大概四五个小时就到了。你先别急,别跟对方硬碰硬,等我到了再处理。”

“啥也不说了,老哥,太感谢了!”

“咱俩谁跟谁呀,别客气。”

代哥这下心里有数了。而另一边,王胜普正琢磨着怎么报复呢。他看着手下这些受伤的兄弟,重伤的有十几个,轻伤的有二十多个,光医药费和赔偿没200万根本搞不定。

这时,于春华凑过来说:“哥,他们现在在医院呢,我打听清楚了。我带几个兄弟直接去医院,给他们来个突然袭击,把他们全撂倒。”

王胜普摆了摆手:“算了,别打了。咱来点狠的,直接搞定。”

“哥,啥意思啊?”

“我打电话,找上面的关系收拾他们。你要是真去医院闹事,就算干赢了,咱们也划不来。我打个电话,把他们全送进局子里,这帮小混混,等着瞧吧!”

王胜普说完,拿起电话就拨了过去:“喂,老哥,是我,王胜普。”

“哦,兄弟啊,啥事?”

“哥,你现在在办公室还是在家呢?”

“我在单位呢,一会儿还有个会,你说吧。”

老哥,听我说啊,我跟人干仗了。对面一百多号人,愣是把我兄弟伤了二十多个。他们还拿着那五连子,砰砰地开枪,差点儿没把我兄弟给送走。

“哎呀妈呀,这事儿可不小!我之前不是叮嘱过你,最近别惹事嘛,咋还摊上这事儿了呢?”

“老哥,你也知道,有时候这事儿真躲不掉。我要是不跟对面较劲儿,不在烟台这块儿地界上保住面子,以后还咋混啊?实在是没办法。”

“那你找我啥意思?”

“老哥,你得帮帮我,帮我收拾他们,把他们全给办了。”

“行,那我回头给你们总公司打个电话,让他们听我的,把他们全给弄进去,咋样?”

“好嘞,老哥,太感谢了!”

“别客气,你等我消息吧。”

你知道这个人物不?比总公司还牛,是上边儿的大大大佬。他一个电话,加代他们还在医院等着呢。

这一百多号人还没完,又拉来一百多号人。你看看人家这出手,多霸气!王胜普打完电话,那个大大佬,姓梁,他琢磨了一下,直接一个电话打过去:“喂,给我接你们市总公司老大,对,让他马上接电话!”

“领导啊,我这儿听说福山区出大事儿了。一百多号社会人,拿着五连子在大街上乱窜,老百姓都看见了。你这让我咋放心啊?这事儿得赶紧处理了。不管对面啥关系、啥背景,听说现在都在福山区医院呢,你赶紧派人去抓,全给我缉拿归案!”

“领导,这事儿……”

“我不听解释,我要看结果!”

“是,领导,是。”

电话那头儿“啪”地一下挂了,你敢不听吗?

这边儿的老大琢磨了一下,上边儿是大王啊,他的话能不听吗?赶紧给底下打电话安排。 喂,我这儿拿着电话呢,赶紧的,给各分公司还有福山区附近的派出所打电话,让他们火速到福山区医院,咱们得抓一伙儿犯罪团伙,人数不少,估摸着有上百号人呢,赶紧行动起来!

好嘞,领导,您放心。

这边儿分公司老李已经带着三四十辆警车往医院赶了。

我当时就想啊,这王胜普可真够狠的,居然敢反过来找咱们麻烦。要是他们真带兄弟冲到医院来,咱们咋办?难道就让他们在医院里砍咱们?

所以啊,我特意让那些兄弟们在医院前门后门都守着。我呢,就在楼上盯着,小平在底下照应着。

结果我这电话刚放下,小平就打过来了。我一接,喂,小平啊。

代哥,不好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心想是不是他们打过来了。

你快想办法,你和聂磊赶紧跑!

咋回事儿?

他们报警了,来了好多警察!你快从窗户看看!

我赶紧跑到窗户前一看,妈呀,三四十辆警车,等他们到了,前后门肯定都被堵得严严实实的,想跑都难了。

我赶紧跟小平说,你赶紧告诉正光光他们,赶紧跑,不管是冲出去还是怎么着,反正就是不能被抓到!

代哥,那你呢?

你别管我,我自个儿想办法。你们赶紧撤,你也撤!

代哥,这……

听话,赶紧撤!说完我就挂了电话。

底下的人也开始准备了,是准备冲出去还是自个儿找个地方跑,那就看他们自个儿的本事了。

这时候聂磊他们也上来了,一看这架势,问我咋回事儿。

你自个儿往下瞅瞅。

聂磊一看,大骂一声,说:“哥,他们这也太不讲究了,居然报警!”

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你有没有关系能摆平?

聂磊说:“哥,我试试吧。”聂磊有自个儿的亲哥呢,这时候有的警察都已经冲进大厅了,在那喊着,说是要找几楼来着?几楼啊?

代哥他们躲在11楼呢。这边聂磊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喂,大哥,是我,聂磊。”

“磊子啊,咋了?”

“哥,我在烟台摊上事儿了,警察来抓我呢,现在在福山区医院。哥,你赶紧找找关系,在烟台有没有熟人?”

“烟台那边儿,不一定好使啊。”

“哥,那你赶紧帮我问问嘛。”

“谁抓你啊?”

“我哪知道啊,你赶紧打听打听,有熟人就问问他。”

“行,你别急,我这边儿给你打听。”

他大哥也挺给力,立马打了个电话:“喂,老王啊,有个事儿得麻烦你。我兄弟聂磊你知道吧?你不是在烟台嘛?”

结果那边儿说:“哎呀,我退了。”

“你退了?啥时候退的?没到年龄吧?你还没我大呢。”

“这事儿不好说,反正我跟一个同事,那啥了,提前……”

“女同事吧?”

“还说啥呀!”

“你……真是活该!不用你了!你咋这么能耐呢,提前给整下课了。”

这边儿再找也不知道找谁了,大哥又给聂磊打了个电话:“磊子,我找你们烟台那个啥主任来着,没想到他跟那个女同事乱搞,提前下课了,靠不住啊。”

“哥,你能不能找个靠谱点儿的人啊,这都是啥人啊。”

“你别急,我再给你打电话问问。”

“哥,他们都上楼了,上楼了!”

“别急,我给你问,我给你打听。”

聂磊这时候也不知道咋办了,让他找谁他也不知道找谁了。

代哥一看,说:“行了,我打吧,我找吧。”

代哥拿起手机就开始打电话,聂磊一看,问:“哥,你找谁啊?”

代哥连着打了十几个电话,结果一个都没接。代哥一看,来不及了,警察都上来了。他把电话一递,说:“聂磊,电话给你,你自己想办法吧。”你得给我挺住,别被抓进去啊。记住上面那个号码,千万别忘了。

我一会儿下去,能拖多久是多久,实在不行我就跟他们走,我拖时间。一旦我走了,你赶紧打那个电话,就说你是加代的兄弟,说我们在烟台摊上事儿了,让他来救我,别的啥也别多说。

聂磊一看,代哥,你这……

别说了,代哥头也不回地进了电梯。

聂磊这边自己找地方躲起来。

代哥一出电梯,好家伙,外面一堆警察。代哥一靠近,警察一摆手:“干啥的?干啥的?”

代哥走过来:“别找了,打架的就是我。事儿就是我干的,别找了。”

警察说:“行,铐起来。”

两个警察过来,咔嚓一下,就给铐上了。

代哥摆摆手:“老哥,人是我打的,我跟你们走,啥事儿我都交代,你们也别上楼了。”

“不上楼了?你自己送上门来?你先上车,你,你上楼,叫他们下来。”

代哥瞅瞅警察:“老哥,我跟你说实话,我能自己下来,说明我心里有数,我有底。你自己想想。”

“你啥意思啊?”

“哥,我给你提个人,勇哥,我大哥。”

“勇哥?哪个勇哥?”

“姓李,名字里有个小字。”

“你吓唬我呢?”

“哥,我是不是吓唬你,你自己看。我要没点背景,能自己下来吗?”

警察看了看他:“行,你上车吧。”

“老哥,我没别的意思,提这个人,不是想为难你或吓唬你,就是说咱们有点关系,你别太难为我。楼上你也不用去了,我那帮兄弟,基本都受伤了,能跑的都跑了,你们上去也没用,都带不走,对吧?”

警察看了看,说:“行,把他整车上。”代哥已经坐上车了,没吵没闹,那些警察也不能光听你说啥就是啥。人都带过来了,确实,能跑的都跑了,剩下的都是受伤的,你也不可能把他们带走。

警察一来,领导一看,楼上几乎都是伤员。咱是把他们处理了,还是撤?

领导一看,说:“撤吧,撤吧。”

往车里一看,老李上车的时候,直接给王胜普打了个电话:“喂,胜普,我是老李。”

“李哥,咋了?”

“我现在福山区医院呢,刚到。”

“你到那儿了?那个叫加代的领头,还有那个聂雷,都给我抓起来,全抓进去。”

“抓他们好抓,这事儿简单。其中有个叫加代的,说他有个大哥叫小勇。”

“什么小勇?谁啊?多大的势力啊?”

“什么势力啊,你怎么老想着这些。就是那个,李什么勇。”

“我想起来了,他吹牛吧?真的假的?我不太信啊。你这样,你直接把他们抓走,我就不信了。”

“不是,你这让我信不信?到时候出事儿算谁的?”

“算我的,你给我抓走他,不管啥事儿都算我的。”

“行,那我就按你说的办,直接抓走。”

“抓走吧,你给我好好收拾他。”

“好嘞。”

老李自己有车,本来不用上代哥的车,但听到这些关系,特意上了代哥的车。代哥一看,一个手铐戴手上,一个挂车上,一只手空着呢。

代哥瞅瞅他,说:“兄弟,我看你也不简单。来,烟拿出来,你会抽不?”

“会。”

“来一根?”

“来一根吧。”

点上烟,老李说:“老哥,一件事儿,你不难为我,我肯定也不难为你。”

代哥说:“兄弟,你这关系我还得核实,再说了,我不能因为你这关系就放了你。”

“哥,不用,我配合。”

说完,就把代哥拉到分公司去了。 聂磊藏手术室里了,大夫和主任他们正忙着做手术呢。

聂磊在里面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不停地按电话,就是那个号码,第一个号码按了二十多遍,最后一回总算是……接通了,电话都快没电了。

他这边一顿忙活,问:“喂,你在哪呢?怎么才接电话啊?”

对方一脸懵:“你是谁啊?你在跟谁说话呢?”

聂磊这才反应过来,这电话不是自己的,是代哥大哥的。他赶紧说:“哎呀,大哥,不好意思,我是代哥的兄弟。代哥在烟台出事了,被警察抓了,他让我给你打电话,说只有你能救他。”

大哥问:“在烟台被抓了?那你怎么没被抓?”

聂磊说:“我躲起来了,代哥让我赶紧给你打电话。”

大哥说:“行,我知道了,他在哪被抓的?”

聂磊说:“就在烟台福山医院。”

大哥说:“好,我知道了。”

这时候,小勇在济南呢,和曹伟在一起。小勇问曹伟:“你有没有关系啊?这边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哥们儿?”

曹伟说:“勇哥,我老姨夫在二院当院长呢。”

小勇说:“拉倒吧,这事跟院长有啥关系啊?”

曹伟说:“真的,哥,我老姨夫确实是二院的院长。”

小勇问:“那现在能用上不?”

曹伟说:“用不上了,去年就退休了。”

小勇说:“拉倒吧。”然后他拿起电话就打:“喂,我是小勇,帮我查一下烟台的老一,把他的电话给我找来,对,马上,五分钟之内。”

结果没到五分钟,电话就回来了:“勇哥,我给你查到了,电话我给你发到手机上了,你自己跟他说吧。”

小勇说:“行,我知道了。他姓啥?”

对方说:“姓陈,你之前跟他接触过。”

小勇说:“知道了。”说完就挂了电话,找出陈先生的号码,拨了过去:“喂,老陈,我是小勇啊。”

老陈说:“哎呀,老兄弟,好久不见了,怎么突然打电话来了?”

小勇就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跟老陈说了。 哎,你听说了吗?烟台那边儿有一群混混,把我兄弟给揍了,医院里都躺了二十几号人呢!听说领头的叫啥普,具体名字我还记不清。

真的假的?

我找到你了啊,你得帮我出这口气。先把我兄弟捞出来,再把那个叫啥普的家伙给我送进局子里。

行嘞,小勇,你放心。当年在上海,要不是你帮忙找关系,我哪能有今天?你这事儿,我肯定一路开绿灯,没问题!

那就拜托你了,兄弟。

说完,老陈立马给老李打了个电话:“老李啊,赶紧把那个叫啥代的给放了。”

“领导,啥代啊?咱抓的人里没有叫这名的啊?”

“哎呀,不管啥代,只要是名字里带个‘带’字的,都给我放了!不对不对,我是说,把对面儿那个叫啥普的给我抓起来!”

“领导,这……您让我有点儿懵啊。”

“甭管懵不懵,这事儿你得给我办妥了!你要是处理不好,上边儿大王怪罪下来,我可饶不了你!咱俩都得倒霉!”

“是是,领导,我明白了,我马上照办。”

老李挂了电话,心里直犯嘀咕,这事儿可真难办。没一会儿,他又给王胜普打了过去:“胜普啊,你到分公司来一趟吧,加代他们都被抓了,你过来一趟,咱们商量商量。”

“我去干啥呀?”

“你得过来啊,老一在这儿等着呢。你把事儿说清楚,老一说了,见你一面儿,就把你这事儿给摆平了。”

“行,我马上过去。我这边儿用带人吗?”

“不用不用,你自己来就行。咱得智取,不能硬碰硬,知道不?王胜普在烟台那地界儿,可不是好惹的,硬抓他,他敢跟你拼命!”得把他给忽悠过来。

这边儿已经把代哥的手铐给打开了,从里头请了出来。兄弟,老哥我也知道你背后有人,咱们也惹不起你。这样吧,你和你的兄弟们,都回去吧。

代哥一看对面那人,心里就明白了,肯定是勇哥那边儿使上劲儿了,八成是聂磊打的电话。那对面儿现在该咋整呢?

“我已经打电话了,一会儿人就过来。”

“我不能走,我得等他来,我倒要看看。”

“兄弟,你这是在为难老哥啊。老哥知道你的能耐,要不你就先撤吧,行吗?你给老哥个面子,以后你来烟台,看老哥怎么招待你,有事儿老哥肯定帮你。”

“哥,不是那回事儿,我就等他来。不是不给你面子,这事儿咱们得分清楚,这事儿肯定没完。”

一看是劝不动了,没过十五分钟二十分的,王胜普一个人开车就闯进来了。一进门就喊:“老杜,忙着呢?我到里面一趟。”

往里面一走,老李一看,胜普来了。

“哥,咋回事儿啊?”

刚进来,老李一看,就说:“你……电话里我不是跟你说了嘛,给他铐上!”

一说铐上,旁边儿四个警察就过去了。这时候可由不得你了,上去咔嚓一下就给按地上了。

王胜普这下懵了,喊道:“啥意思?不是,李哥,这是啥意思?你给我打电话让我来,这是咋回事儿?骗我呢?”

这时候加代出来了,一看情况也差不多了。老李走过来,加代说:“我都跟你说了,对面儿有关系,你就是不信。你看,这不是你自己找的吗?我告诉你,你可别恨老哥,抓你肯定不是我的意思,跟我没关系啊。”

王胜普一看加代,代哥也瞅瞅王胜普,走过来说:“服气不?我就问你服不服气?”

王胜普这时候要说不服气,那就有点儿不现实了。毕竟已经被铐上了,而且对面儿的关系硬着呢。 这事儿啊,你不得不信了。

得嘞,哥们儿,我心里有数了,我明白咋回事了。我认了,我手底下那帮兄弟跟我……都一块儿拼了十来年了。这两年好不容易日子好过点儿,有啥事儿,我一个人担着,我扛下来。不管是三年五年,还是十年八年,我都认了,只求你放我那些兄弟一马。

代哥,你就直说吧,你心里那股气儿顺不顺?我服,我真心服了。

代哥的到来引起了轩然大波,明天要准备20桌的酒席。王胜普听到这个消息后,一时有些发懵,脑袋里反应不过来。旁边的老李叫了他一声,他才回过神来。

代哥看着他,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威严。半小时后,代哥没有搭理他,转身就走了。王胜普看着代哥的背影,更是感到困惑和不解,加代是什么意思他完全没搞明白。

代哥回到自己的圈子后,直接联系了勇哥。他拨通了勇哥的电话,说道:“勇哥,我是加代。”接着,他详细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勇哥听后,表示会处理这件事。

代哥并没有选择直接解决王胜普的问题,而是选择了一种更为复杂的方式。他希望以一种更为温和的方式解决问题,而不是树敌过多。他告诉王胜普,要学会控制自己的行为,不要给自己树敌太多。

王胜普在代哥的劝说下,开始着手准备酒席。他打电话给自己的兄弟们,告诉他们明天准备穿西装革履的,在芙蓉酒店订下20桌的酒席。

他的兄弟们听到这个消息后,有些不解地问道:“怎么了?还是参加谁的追悼会啊?”王胜普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只是让他们按照自己的吩咐去做。

第二天一早,聂磊并不知道代哥的计划。然而在下午三点多的时候,王胜普亲自给代哥打了电话。代哥接起电话,听到是王胜普的声音,便问道:“普哥?”

王胜普则改口叫代哥为“普弟”,但代哥认为还是应该叫“哥”,因为王胜普年纪更大一些。在经过一番对话后,王胜普定好了酒店和时间,邀请代哥和他的朋友们前来参加酒席。

在约定的时间点,代哥带着聂磊和其他几个兄弟来到了酒店。他们一行人二十多人直接奔向了芙蓉酒店。

当他们走进酒店时,代哥走在前面,而王胜普则迎上前来。令人惊讶的是,王胜普的20张桌都是他自己的兄弟们。这明显是王胜普想让他的兄弟们看看他对代哥的尊重和敬意。

王胜普走到代哥面前时,双手握住了代哥的手。代哥也用双手回应了他。他们互相看着对方,都明白彼此的意思。然后代哥说:“普哥,啥不说了。”他表示自己今天能来是怀着一颗交朋友的心来的。他问王胜普是否想和他交朋友。

王胜普当然愿意了。于是他们开始喝酒交流。代哥说:“这个酒一般人我不喝我只喝给对心思的人喝给哥们儿喝给兄弟喝。”然后他们开始碰杯喝酒表示交情深厚。“普哥我敬你三杯酒咱们就是哥们儿了。” 王胜普也表示赞同他们碰完杯后便坐下开始畅饮聊天儿。

整个酒席期间气氛热烈而友好大家都谈笑风生仿佛多年的老友重逢一般。代哥和王胜普的交情也因此而变得更加深厚了他们不仅是在酒桌上称兄道弟更是把这份情谊带到了生活中去互相帮助互相支持成为了真正的朋友和兄弟。

这次酒席不仅是一次简单的聚会更是一次深情的交流和友情的升华。它让代哥和王胜普以及他们的朋友们都感受到了友情的力量和温暖也让他们更加珍惜彼此之间的情谊和友谊。

第二天醒来后大家依然沉浸在昨天的欢乐和友情中而代哥和王胜普的友谊也更加坚定了他们决定在未来的日子里继续保持这份深厚的情谊互相扶持共同前进。

这就是一次普通的酒席却蕴含着不平凡的情感和友谊它让我们看到了友情的力量和温暖也让我们明白了珍惜友谊的重要性无论是在生活中还是在工作中我们都需要这样的朋友和兄弟来陪伴我们共同前进。。。。。

在那个独特的夜晚,大哥独自首先举起了三杯酒,一饮而尽,那份豪爽无人能及。第一杯、第二杯,眨眼间已空,大哥一饮而尽,气氛瞬间升温。

到了第三杯,大哥眼神一转,看向了聂磊,说:“聂磊,你来。”聂磊微微一愣,随即接过了酒杯,与大哥轻轻一碰,便一饮而尽。这不仅仅是饮酒,更是结交朋友的仪式。大哥深知其中的道理,他说道:“今天你喝了这三杯酒,就结识了两个兄弟。王胜普,你说是不是你赚到了?”

王胜普一看这情形,心中无比激动。他默默地想,从今往后,无论聂磊还是加代,只要在烟台有任何事情,只需对他说一声,他便会全力以赴。他看到了大哥的义气和豪情,也感受到了兄弟之间的深厚情谊。

大哥看了一眼酒杯,满意地点了点头。酒已经喝完了,是时候回去了。于是他领着这帮兄弟们离开了宴席,各自回家。大哥回北京,聂磊他们有的回青岛,有的回烟台,这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当他们离开时,王平和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敬佩。他走到大哥面前,说:“代哥,我佩服你。”旁边的聂磊也走过来,感慨地说:“代哥,昨天王胜普还想对我们不利,报警抓我们的人,今天我们却在同一张桌子上喝酒,成为了兄弟。你真是厉害!”

大哥听了哈哈大笑,自信地说:“我不就是二郎神吗?我看人看事都有准头。你们看轻了谁?那可是你们的损失。”旁边聂磊调皮地问:“那哥,你的哮天犬呢?”大家一听都笑了起来,马三儿在后车打了个喷嚏,疑惑地想:“谁在骂我?”

大家一路上有说有笑,回家的路上充满了欢声笑语。最后这件事的处理结果也非常圆满。每个人都从中收获了友谊和尊重。

就这样,那个晚上成为了他们人生中难以忘怀的一刻。他们之间的情谊也因此变得更加深厚。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提起那个晚上,他们的心中都会充满温暖和感动。

(本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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